我从来就是一个敏感的人。小时候被妈妈打惯,妈妈对弟弟很偏爱。可我那个时候还是一个心理正常的孩子,可以和同学嬉闹玩耍,可以上课认真听讲,可以下课后和同学们侃侃而谈。可是后来我就变了。我记得妈妈永远偏爱弟弟而对我百般挑剔的样子;我记得初三的上铺女生对人冷嘲热讽的讥笑脸;我记得高二练舞时候老师坐在正前方的椅子上直勾勾看向孤零零站着没和其他女生练舞的不合群的我;我记得高三时候其他女生在我成绩好时的刮目相看和我考得差时候的鄙夷;我记得高三时候我穿着高帮鞋上楼梯时后面班里同学的矮还臭美的言语;我记得高二时候语文老师在我一篇关于史铁生的读书笔记当中“你终于是用脑子在读书”的评语;我记得高三后期我越来越习惯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待着的安全感……我记得很多很多场景,那些在我心里结成冰块的东西,这些年来它们无时无刻不在抵挡着我对来自外界温暖的感知。是的,后来我有了人际交往障碍,很烦恼。我越来越逃避现实生活中的人际交流,躲在自己自以为安全的壳里,不露出缝隙。我们这些群体,有些不同于常人的举动,我们害怕社交,我们逃避交际,在外界眼里,我们胆小,我们无趣,我们不值得深交;在我们自己眼里,我们害怕,我们恐慌,我们叹息。正常人通常无法真正理解我们的做法,他们都是在以正常的思维考虑问题,他们活在光明之下,看不到我们这些人藏在心里的灰暗角落。曾经我以为心理疾病离我很远,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它每时每刻都在身边,等着我防线崩溃的那天。
牧羊人,你好!妈妈对弟弟的偏爱,对你的百般挑剔,同学的冷嘲热讽,老师的冷漠,都对你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你感觉外面的世界很不安全,很冰冷,感觉一个人更安全,能理解你为什么选择独处,你选择用这种方式尽可能保护自己